“将来看病会越来越难?”
眼下,裴洪岗正在洽谈投资,诊所选址、审批、招人、装修、开业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他坦承,离开熟悉的环境,也有焦虑。
“有流动的空间才会带来自由,才会带来议价的空间。”裴洪岗认为,在当前以药养医的体制下,公立医院医生的劳务价值被硬性压低,走向市场可以理顺服务的价格。长远来看,医生的出走还会倒逼公立医院改善服务以留住病源,提高待遇以留住员工。
也有观点认为,私立医院能够提供更好的服务,但是大病的诊治往往需要包括其他科室在内的整个医疗团队的配合,私立医院“除了给点温暖解决不了别的。”“将来看病会越来越难。”
全国政协委员、传染病专家李兰娟院士今年的提案是“加强产科儿科建设,提升妇幼健康服务能力”。李院士认为,随着二孩政策的放开,我国产科、儿科面临着近30年来最大的压力。
1998年,由于“专业划分过细,专业范围过窄”,医学院本科教育中取消了儿科专业。此后,临床医学专业毕业生需经过3年规培、2~3年的专科培训后才能成为一名儿科医生。广西政协委员、民建广西区主委钱学明调研发现,从1999年到今年的16年时间里,中国儿科医生仅增加了5000名。有代表直言:“儿科医生的培养速度不可能比生孩子快。”
去年7月,国家卫计委下发了通知,要求对儿科岗位从业人员开展加试相关专业内容的加分考试。未能通过全国统考,通过加分满足合格线的考生,也可获得执业资格,但仅限定在儿科岗位。
“这对我们是一种侮辱!”丁洁坚决反对这种实则降分录取的政策,这会导致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的恶果。在她看来,促进儿科人才的培养不能用降低门槛的方法,而应赋予学校或医院等“需方”以优先选择权,从而增加儿科事业者的职业自豪感。还有委员建议,针对儿科专业设立奖学金甚至免除学费。
今年1月,为应对儿科急诊纷纷关停的窘境,卫计委又印发通知,“儿科医务人员不足时,可以对高年资内科医务人员进行专业培训,充实儿科医疗力量。”这一被解读为“儿科不够内科来凑”的政策又引发了一阵吐槽。







